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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9日,为了进行大熊猫人工授精,日本神户一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对大熊猫“兴兴”进行了麻醉采精。不过,这次麻醉采精并没有成功,“兴兴”最终死亡。这条新闻一经传出,就受到了公众的广泛关注。隐藏在这条新闻背后的一个隐秘职业,也显露出一些模糊的身影。

  “播种”新技术催生新职业

  美国著名科普杂志《大众科学》POPULAR SCIENCE每年都要推出“全球最糟糕科学职业”排行榜,上榜职业包括:臭味鉴定师、痢疾粪便样本采集员、解答民众关于2012问题的科学顾问、鲸类尸体处理专家、在美国推行公制单位的计量学家等等。有一个职业曾两次光荣入选——动物采精师。

  这个职业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解放”种畜。公兽大多生性好斗、不易驾驭、育肥困难,更不会产奶。若不是还有繁衍后代的需要,农场主们是巴不得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它们的。另一方面,因为任务繁重,少数被保留下来作为“传播火种”之用的种畜,工作也不太好干。在动物学家眼里,这样的情况本不太应该出现,因为传统的“播种”方式效率太过低下。当精子的低温保存和复苏技术取得突破后,大部分农场就舍弃了种畜。动物采精师这个职业应运而生。

  如今越来越多的动物濒临灭绝。采精师有了新任务。但给猛兽采精往往不是简单事。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更何况是老虎的那话儿呢。用一点麻醉剂,采精师们倒是可以摸老虎屁股了,但它们都瘫软了,又如何“虎躯一震”呢?

  关门,放电击!

  1931年神经外科先驱利尔芒斯James R. Learmonth发明的一个小玩意儿改变了这一切。由脊髓外伤引起的截瘫让很多人痛苦不堪。男性截瘫患者尤甚,因为负责勃起和射精的中枢就在脊髓中,据统计说只有10%-20%的截瘫患者可以完成周公之礼。利尔芒斯发现如果绕开脊髓,用一根电极经过直肠用电流刺激人的输精管和前列腺,至少能帮助病人采集到精子。如今,电刺激采精法(EEJ/(Electroejaculation)仍然在生殖医学当中扮演着一定的角色,但是它的主要战场却转移到了各个动物园中。

  按说,大熊猫个性相对温存,AV(人工阴道,artificial vagina)应该能派上用场。不幸的是,国宝实在是太不“雄风”了,公大熊猫的那话儿最大不过是人类的大拇指般大小,实在不好操作。上麻醉用EEJ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可惜,EEJ也并非万全之策。首先,它需要动物接受全麻,而全身麻醉本身就有一定的风险;其次,EEJ对动物来说并不是很爽的事情,它会引起刺痛感,有时候会让动物疼到呕吐不止。它还会使动物的血压升高。几位美国科学家发现,平静时大熊猫的心率为每分钟75次,血压的平均值是163/83mmHg。而一旦EEJ开始,它的心率会升高到每分钟120次,而血压则会飙升到230/162mmHg。要知道,很多圈养大熊猫本身就患有高血压,这样危险的高血压持续时间过长,就会对它的脑、心脏、肺和肾脏造成一系列严重的损害。大熊猫“兴兴”很可能就是这种风险的受害者。

  犀牛难,难于大熊猫

  比起另一些动物的雌兽来说,雄性大熊猫面对的风险还不算啥。相比于公熊猫,公犀牛还要好过些,它们的那话儿相当雄伟,科学家可以两两配合采精——一个人伸手给它做前列腺按摩,另一个在下面“揉面”。不过,这样忙活个把小时采集到的精液却往往一个精子都没有,不过好消息是科学家已经初步了解了公犀牛癖好,目前已经能采集到合格的精子。

  不过,取卵子就没这么简单了:卵子很少,也不会自己跑出来。为此科学家们必须要借助超声波的指引,用内窥镜刺穿母犀牛的身体,直接到它的卵巢内取卵。犀牛的体积庞大,包括B超机在内的各种仪器设备都要特别设计制造。而且给大型动物麻醉的风险尤其大,即便不出现严重的并发症,如果麻醉时间过长,也会造成挤压损伤。

  如果想一窥采精师工作的究竟,你可以将BBC“地平线”系列节目中的《The Elephant’s Guide to Sex》找来看一看。也许他们的工作真的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科学职业,但是也是最值得尊敬的科学职业之一。

  一群科学家正在用EEJ的方法给犀牛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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