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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中这则微博当中提到的“地球上最快乐的人”是怎么测量出来的呢?为此我们编译了《时代周刊》上的原文,希望能够回答大家的疑问。

快乐是可以测量的大脑物理状态

  威斯康辛大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教授理查德 戴维森(Richard Davidson)在实验室观察一位僧侣(明就仁波切)在冥想状态下的脑神经活动时,惊奇地发现其左前额叶的电活动迅猛上升。戴维森教授慌忙复查了数据,但并没有发现错误。“这简直太神奇了。”他回忆说:“我们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结果。”

  能让戴维森教授如此兴奋的事情一定不一般,因为他是同事们公认的幸福研究领域的领袖。在这一重要发现之前,他就一直致力于额叶活动与冥想者体验到的快乐之间关系的研究。2004年,他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发表了这一研究成果,并认为幸福不是一种模糊、不可言喻的感觉,而是一种可以有意诱发的大脑物理状态。

快乐的作用

  研究发现幸福大脑的一些物理特征对身体有重大影响。那些在心理测量中具有更高幸福感的人会比普通人平均多产生50%的流感疫苗抗体。荷兰一项历时9年的对老年病人的追踪研究发现,积极乐观的心态可以使个体的死亡风险降低一半。

  然而,幸福是什么?没有人能够真正准确地回答。戴维森理解的幸福是“积极情绪状态中的一个占位符,一种人们不愿意去改变而想保持现状的康乐状态,与人拥抱世界的积极态度有关”。越来越多的研究者从幸福的生理和神经机制角度回答了这些问题。脑影像技术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和脑电图(EEG)均发现左侧前额叶是幸福所在的源泉。前者是对脑血流量变化的测量,而后者是对大脑神经回路电活动的监测。

左侧前额叶电活动增强就代表更快乐吗?

  用神经影像学的方法来测量快乐似乎是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前额叶到底是创造了幸福的感觉,还是仅仅反映个体的情绪状态呢?

  戴维森说:“我们很有信心地认为前额叶至少是某些积极情绪产生的源泉。”某些人天生就快乐因为他们的前额叶更活跃。婴儿的研究证明了这一假说。戴维森首先测量了不满一周岁的婴儿左侧前额叶的活动,然后让婴儿母亲短暂的离开,观察孩子的行为。他说:“有些孩子在妈妈一离开后就歇斯底里地哭,另一些则显得更平静。”结果显示,那些左侧前额叶活动更强的婴儿恰好是那些不哭的孩子。“实际上我们可以根据之前的测量结果预测当妈妈离开时哪些婴儿会哭。”

  但近十年来神经科学家发现大脑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尤其是青春期前。那么,负性经验会不会摧毁一颗快乐的心?有可能,如果它们足够极端和频繁。但是戴维森发现,微弱甚至中等的负性经验都是有益的。动物实验发现,那些幼年时经历过中等程度压力的个体成年后比从未遭遇压力的个体能够更好的从压力中恢复过来。由于人为地给小孩创造压力是不符合科学伦理的,因此他通过分析人们对童年压力事件的自我报告得出了相同结论。

  然而,天生快乐者和不快乐者在左侧前额叶上有何物理差异?这当然在某种程度上和神经递质(一种使神经信号从一个神经元传向另一个神经元的化学物质)有关。戴维森认为,当左侧前额叶沉浸在许多神经递质如多巴胺、5-羟色胺、谷氨酸、γ-氨基丁酸等中时,多巴胺可能显得尤为重要。

快乐就是期望和好奇得到满足?

  幸福研究领域的另外一位专家是斯坦福大学神经科学与心理学助理教授布莱恩 克努森(Brian Knutson),他关心的心理模式是“期望”。克努森说,“人们以为快乐就是感觉良好,实际上幸福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种期望。”和巴甫洛夫经典条件反射相似,只不过他用钱代替了食物作为条件刺激。一旦被试赢了一场电子游戏就会得到一点现金奖励。他说:“我们观察被试刚好要获得奖赏前的脑活动,发现其与赚钱想法的积极程度有关。”

  了解“感觉良好”的神经生理机制是幸福研究的一个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了解积极情绪如何影响其它身体机能。正如脑科学研究一样,幸福这个概念内涵丰富,因此研究者们倾向于选择某个特定方面进行研究。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健康心理学家劳拉 库巴赞思琪(Laura Kubzansky)选择了研究乐观主义。她用10年时间追踪了1300人,发现那些自称是乐观主义者的人患心脏病的概率只有悲观主义者的一半。她说:“这个效应比我们预期的更大,他们之间的差别就像吸烟者和不吸烟者间的差别一样大。尽管我是个乐观主义者,但是我不希望结果是这样的。”

  同时,另外由库巴赞思琪和杜克大学心理学家劳拉 里奇曼(Laura Richman)的研究发现,希望和好奇(在某种程度上和乐观有重叠的一种心理状态)可以抵抗高血压、糖尿病和上呼吸道感染。

  库巴赞思琪说:“心理状态如何影响体内的生物化学反应现在还不完全清楚。基于我们对焦虑和抑郁的了解可以推测,神经内分泌功能和免疫炎性反应路径(immune inflammatory pathways)会受到影响。”当左侧前额叶活动时,除了主观报告感到快乐之外,戴维森实验中的被试皮质醇水平较低。皮质醇是肾上腺在压力情境下分泌的一种激素,它会造成免疫系统功能的降低。乐观主义者可能只是因为比悲观主义者较少感到压力,因此避免了由压力带来的有害生物化学物质的产生。另外一个可能的因素是,乐观主义者可能会更好地照顾自己。除了常识之外很多研究都证明了事实确实如此。

如何才能更快乐?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心理学家罗伯特 埃蒙斯(Robert Emmons)自1998年来的一系列研究发现,乐观者更善于进行健康维护。埃蒙斯将1000人随机分为3组,第一组记录自己日常生活中的情绪状况并进行1-6的等级评分;同样的,第二组被试记录生活中使他们感到恼怒和心烦的事情。第三组被试除了记录日常生活的事件外,还需要列出一件每日最感动的事情。

  结果最后一组不仅获得了预期的幸福体验的增加,并会花更多时间做运动,更愿意进行常规的医疗检查和健康防护,如涂防晒霜等。总体而言,感恩组被试的健康水平在上升。他们对自己的评价是更加精力充沛、充满热情和警觉。总之,写日记让他们身心更健康。提醒自己生活中的感恩之事是一种人人都可以尝试的简单的保持快乐的方法。

  这些正性结果让幸福领域的研究者备受鼓舞,而他们曾经很难拿到课题基金。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心理学家达谢 凯尔特纳(Dacher Keltner)说:“自从研究发现积极情绪和幸福感可以增强免疫系统功能或者抵抗疾病或者让人更长寿,拿基金就容易多了。”感谢凯尔特纳和戴维森以及其它研究者,让积极情绪和幸福感领域赢得了久违的社会地位,这让我们大家都可以更快乐。

  本文编译自 TIME-The Biology of Joy

  图片来源Buddha on the B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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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Id 1 1 科学家,请帮我诱发一些快乐 1 图中这则微博当中提到的“地球上最快乐的人”是怎么测量出来的呢?为此我们编译了《时代周刊》上的原文,希望能够回答大家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