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地图
客服设为首页
登录

更多 精彩视频排行

网友评分最高


首播

重播

  

  1832年,一艘来自爱尔兰的轮船在美国费城登陆,船上有近60名劳工追随他们的同乡兼工头菲利普 达菲(Phillip Duffy)参与了当地的铁路建设。这些爱尔兰人的报酬为50美分/天,他们将负责整个工程最恶劣的路段:人工开凿山岩,平整低洼地。

  但很快,他们就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多年以来,重重疑云笼罩,各种看到鬼怪在工地遗址上出没的说法也层出不穷。当时的官方称仅有“8人死亡”,而100多年后,在法医人类学家的帮助下,人们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迷雾重重

  在爱尔兰人来到工地6个星期后,这里就开始爆发霍乱。当时,地方报纸曾进行了一系列的报道,但各个档案馆里报道死亡人数的报纸档案却悉数失踪。目前可以查证的是,在1832年11月,霍乱爆发近3个月后,一份报纸曾报道称:仅8人病亡,其他人恢复良好。但一位前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Pennsylvania Railroad,PRR)高层员工弗兰克 沃森和他的双胞胎兄弟威廉(Frank and William Watson)在他们外祖父的遗物中看到了另样的结果:官方内部文件曾记载57人全部死于霍乱。

  如果这一数据是真实的,那么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档案馆会有关键数据缺失:如此之高的死亡率严重影响了建设铁路的招工,所以才有了后面“仅8人病亡”的结论。但如果劳工全部死于瘟疫,这与霍乱30%-60%致死率就有很大出入……

挖掘170多年前的遗址

  联合在伊马库雷塔大学(Immaculata University)的同事和学生,沃森兄弟带着种种疑惑,开始挖掘当年爱尔兰劳工的遗址。最初阶段,凭借简易的挖掘工具和搜救犬,他们找到了劳工搭建的集体窝棚、施工工具,和各种19世纪特有的物件:如玻璃纽扣和印有爱尔兰风琴的陶器等,但在这之后就再也没取得过进展。

  直到2009年3月,通过探地雷达和勘探专家的帮助,挖掘者在路基原址上发现了一处疑似掩埋地。专家初步推测,死者的尸体和棺木相继腐烂以后,在墓地中形成了气穴。而另一位考古学者进一步肯定了他们的发现,与周边环境相比,树木在发现气穴的地方生长得格外挺拔。

死者上颌骨的右侧第一磨牙缺失。

  在挖掘出大量变色土后,施工者很快发现了数枚棺材钉和一段胫骨。接下来出土的是一个特殊的人类头骨,其上颌骨右侧先天缺失第一磨牙;来自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法医人类学者简妮特 蒙日(Janet Monge)表示这是十分罕见遗传基因缺陷,在美国100万人仅有1例。但在爱尔兰北部的多尼戈尔(Donegal),也就是菲利普 达菲招募劳工的地区之一,确实存在比例较高的有同样特征的居民。

  随着挖掘工作的进行,越来越多的原貌开始展现。死者显然死于不同时期,其中有5人按照爱尔兰的丧葬礼仪,头部向西集体下葬,但墓坑中还有更多的死者被草率处理。

可能死于暴力袭击

死者头骨上有遭受暴力袭击的痕迹。

  随着一些具有明显特征的骸骨出土,专家认为部分死者可能曾遭受过暴力袭击。在6号和7号头骨上,蒙日教授找到了疑似是斧头或铅弹穿破头骨的痕迹;一些骸骨上还出现了受压造成的骨折。威廉 沃森推断,最初下葬的人有可能死于霍乱,但后面被集中掩埋的死者是被当地人以防疫为借口处决的。

  在外祖父遗留的档案中,沃森兄弟找到一篇1889年的报道,作者朱利安 萨克斯(Julian Sachse)走访了当地在世的老者,记录了这样一段历史:8月中旬,达菲的工地上爆发霍乱,工人立即逃离了工棚,但当地人惊恐万分,没有一户人家愿意给他们食物或提供住宿。

  档案中进一步记录,当地一个马场的警卫队采取了激进措施:逃走的人被捉回了工地,死在外面的也被运了回来;这些劳工不论生病与否,都被强制与外界隔离。在当时照顾过这些病人的天主教施善修女会(Sisters of Charity)档案中,也出现了一致的记录:没有一辆马车愿意搭载修女前往或离开疫区,她们只能顶着烈日徒步赶路。在这批工人死后,达菲命人焚毁了工棚,并重新招募了新的工人。

当地人立下纪念碑怀念逝者,警示后人。

  通过DNA鉴定,已经有死者的后人找到了他们离散祖辈的遗骸,其它被发掘的死者将被迁往附近的公墓进行妥善安葬。而在当初这些劳工工作过的地方,一块醒目的纪念碑已经树立,上面写着:“他们遭受的病痛和死亡代表了19世纪许多移民劳工所面临的典型困境。”该处遗址的进一步挖掘工作还在继续进行中。

 

 

 

 

 

视频集>>

热词:

channelId 1 1 当官方隐瞒死亡数字时,骨头会“说”出真相 1 1832年,一艘来自爱尔兰的轮船在美国费城登陆,船上有近60名劳工追随他们的同乡兼工头菲利普 达菲(Phillip Duffy)参与了当地的铁路建设。这些爱尔兰人的报酬为50美分/天,他们将负责整个工程最恶劣的路段:人工开凿山岩,平整低洼地。